傅砚修紧紧皱起了眉,大踏步走到顾燃星身前,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掌,似是怕弄疼了她,那动作无比轻柔。

    不由得让顾燃星心里愈发酸楚,还没能说出话,两行眼泪就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男人心里一疼,正想抬手拭去她眼中的泪,就听见顾燕山有些犹疑的开口,声音几乎是从牙关中挤出来一般:“傅总,小女昨晚,是和您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傅砚修微微皱了皱眉,顾燃星察觉到他脸上那一丝表情,脸色顿时更加苍白,心脏似乎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“是的,很抱歉没有及时通知顾总。”

    傅砚修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,目光一片冷凝,地板上那些血红得刺眼,让他几乎觉得控制不住心里那股戾气。

    “我会对燃星负责,如果她没有意见,我现在就可以去准备订婚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这话的意思是说,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?

    顾燕山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,愣了半晌才堆出一副小脸:“原来是傅总,这我就放心了,这孩子一夜没有回来,我还担心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疼么?”

    傅砚修实在没耐心和顾燕山多说,只是垂眸看着那道伤口,和女人脸上通红的掌印见顾燃星紧紧抿着唇一语不发,似乎是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,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更加阴郁。

    “顾先生,有些事情,来龙去脉没有明了之前,最好是不要冲动。”

    傅砚修紧紧锁着眉,周身的冷意几乎让顾燕山觉得有些不敢直面这位晚辈:“燃星是我的未婚妻,今后也是我的傅夫人,她有什么错,顾先生可以同我说,我不想看见她受这种无端的委屈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委实有些强硬蛮横,即便是有婚约,也不至于说话里话外这么指责自己未婚妻的父亲。

    顾燕山却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,只是讪讪的点着头:“傅总说得对,傅总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带你去医院?”

    傅砚修语气轻柔的看向缩在她怀中的女人,顾燃星心里愈发愧疚,几乎觉得毫无颜面再见他,径直从他怀中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,我自己可以处理,辛苦傅总跑一趟,我先上楼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她头也不回的上了楼,傅砚修微微皱了皱眉,心里突然有些失落,还以为自己暗示已经和她做了那种事,惹得她心里不快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房门口,才收回目光和顾燕山客套了几句离开了顾家,眉眼间却有些怔松。

    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