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距离爹离开家,已经十一年多,他跟爹的感情最深,爹的模样他一直都记得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不是,要是爹没死,考中举人老爷后,为什么不回家?”

    “而且报喜的人,压根就没来我们村,只有报丧的人。”周正河越想越觉得不可能。

    官府的人不可能搞错,爹死的时候,是有功名的秀才。

    张春花低着头冷笑了下,为什么?因为周大根变成了赵德刚。

    他为了往上爬,改名换姓顶替他人身份,迎娶官家小姐。

    大概是缺德事情做多了,他再婚后,一个儿子都没有,所以在她死后,他回来接儿孙们一起过去。

    如果那边有儿子,这些乡下的儿孙一个都不会要,因为丢人。

    周大根一直都观察着石塘村的一切,却从未露过面,甚至都没给他亲娘一两银子。

    在他娘死的时候,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这样狠的男人,却偏偏获得了“成功”。

    “娘,我们得去看看,万一真是爹,他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当年泥石流爆发,他说不定只是忘记了家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娘,我们不能放弃爹,你说对不对?你对爹感情一直都很深,一直都等着他回来,我晓得的。”周正山满脸焦急。

    他想直接去,可是没有路费,娘这段时间挣了大钱,她有银子。

    现在去找爹,她就应该拿出来。

    周正河也被说动了,当年是因为天灾,爹忘记他们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再说,娘守寡这些年,对爹一片情深,找回爹他们一家人美美地过日子多好。

    “娘,你给我们拿十两银子,你放心我一定不乱花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银子,我带回来。如果不是爹,咱们就死心了,如果是爹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    两个儿子轮流劝着,张春花最终答应下来,擦着通红的双眼,“你们爹赶考时,你们是大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