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孝的狗东西,老子那是失忆。”

    “失忆你难道不懂吗?我接你们去府城过上好日子,是你们不珍惜。”

    “尤其是你,好好参加科举,非要抄袭,被取消功名,连带老子都被人嘲笑。”周大根直接揭儿子老底。

    刚刚张春花也说过这件事,周正海没有破防,可现在周大根说,他破防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脸说这件事,我干粮里的纸条是谁放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是谁放的,你为了讨好顾玥,不惜毁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你什么,叫你爹呀!我是你亲儿子,你就这样对我,你该死。”周正海冲着周大根狂吼着。

    当时他考上秀才,就可以参加乡试,考上举人。

    他是天才,少年天才,利用国公爷的权势,他一定能够走得更高更远。

    现在他是个残废,一辈子都没机会再走科举之路,这一切都是被亲爹给毁了。

    张春花看着他们父子狗咬狗一嘴毛的样子,走到周大根面前。

    “第一个该死的人是你,但是不能死得太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用你练手,这张嘴就喜欢骗女人是吧,那就不要了。”张春花要割周大根的舌头。

    他反抗中直接咬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讨厌,那我们先吃点药。”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软经散,给他们父子三个人全部都喂下去。

    不吃,就打,强行喂。

    周大根怒骂着,“张春花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我要诅咒你。”

    “诅咒你被抛弃,无人养老送终,孤独惨死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渐渐地小下来,满脸都是惊恐,他预感到今天一定会死。

    “没力气骂,也没力气挣扎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