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太后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见过太后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俯首行礼,郑傲广却站得笔直,微微供了下手,“微臣公务繁忙,近来巡视大魏各府州,未能及时觐见太后,还望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郑御史为大魏鞠躬尽瘁,哀家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凌锦意袖子内掐着手,硬憋着那口气走到了小皇帝身边。

    她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轻蔑。

    字里行间,连同神色都透漏着对凌锦意的轻视。

    星河似乎看出了她的慌张,在桌下轻轻捏了下她的手,“太后……”

    她回了个笑,重新收敛心情,“郑御史前来乾清宫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为卢家长子一事,建才精明能干赤胆忠心,担任九州府监察御史更是兢兢业业。微臣不明,为何扣押其调职令书?”

    郑傲广的语气并非询问,倒像是兴师问罪,“方才询问圣上,听闻全是太后一人的注意?”

    “没错,就是我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请太后明说。”

    礼部尚书裴恒跟着站出来,拱手道:“请太后明示。”

    卢氏父子跟着低头行礼,“太后明示!”

    凌锦意手攥着袖子,冷眸扫着殿下的人,这就是明目张胆的逼宫啊!

    她心一横,“没有什么原因,哀家看卢御史不爽,想让他再多磨炼几年。”

    不就睁眼说瞎话吗,老娘最会耍赖了!

    郑傲广抬头,一挑眉,惊讶道:“太后可知自己在说什么!?”

    她淡定的点点头,“哀家贵为太皇太后,垂帘听政,连一个小小的御史都做不了主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魏是皇甫家的大魏,是天下的大魏,何时成了太后一人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