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云清川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玄翼叹了一声,“本王是为她好,她伤成这样,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云清川清冷的眸中怒意渐涨,“要静养,我们也是回自己家里静养,怎么可能待在你王府里?”

    玄翼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他怀中唇色苍白的云清絮。

    眸中挣扎、悔恨、怜悯……各种情绪、万般念头,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最后凝成一道可以冷漠的话。

    “她来王府做工,工期尚未结束,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云清川被他这无耻的话气得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不愧是摄政王府,果然吃人不吐骨头。

    云清川有些怒了,“工钱我们不要了!”

    玄翼却不为所动,强势要将人留下来。

    “她做工之事,涉及我王府的隐私,工期未结束之前,不得离开。”

    语罢,不顾云清川难看的脸色,伸手招来侍卫。

    “把云姑娘送到客舍,请周太医去为她诊治。”

    一直藏在兄长身后的云清絮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挣开兄长的护持,双眸含恨,死死盯着面前那冷血又固执又男人。

    “王爷可是后悔刚才只射了一箭,没有把民女当场杀掉吗?”

    “您堂堂摄政王,坐拥天下,您要什么没有,为何非要民女这条贱命呢?”

    玄翼不敢直视她眸中的冷意。

    他想开口,他不是那个意思,他刚才并未看到那些前世的画面,他从来没想过她竟然是他一直要找的人,更没想到他会给她的父母、给她的未来,造成那样难以弥补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