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了一天的罪,先喝一口热汤暖暖身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你撑住了,那会冷热交替,真怕你昏过去,那我只能叫母亲过来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等携恩求报之辈,你也不需有太多的压力。虽然对你来说是身家性命,但对我来说,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”

    “若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,便答应我三件事吧,不违背伦理道德、君子之意。”

    云清絮抬眸看他,眸光清亮,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这一瞬,她的眼里只有他。

    在那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后,李渊心头一窒,心脏像被人握住一般,鼻腔也涌出一抹酸涩的感觉,眼泪几乎都要逼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自问自己苦读诗书多年,也算性格坚韧之人,今日怎如此感性!

    仰头,憋回那点泪意。

    再看云清絮时,笑着朝她眨了眨眼,“还没想好,先欠着如何?”

    云清絮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京城。

    客栈内。

    身穿碧衣,满头珠翠的绿芜,带着面纱挡住容颜,刚一进包厢内,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她错愕的抬眸,看见云清川眸中的杀意和质问之色时,紧绷的身体软下来,似对待平日里常见的恩客一般,冲他抛了一个媚眼。

    “云公子着什么急呢。”

    她摸上云清川的手,把玩着他的手背,指尖往他的袖子里伸去,轻佻地笑着。

    “你的妹妹好着呢,我可没把她怎么样!”

    一旁的蕈月看到这一幕,眼底一暗,几步走来挥开绿芜那不安分的手,冷冷的瞥着她,“你那青,楼里勾肩搭背的狐媚技俩,别用到公子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