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璟渊点了点头,看向那浑身上下裹满纱布的云清川,道,“摄政王和姜小将军先后为你求情,朕便留你一条活命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姜小将军去前线救灾,若将你再打入地牢之中,难免让将军寒心,在你案件重审之前,你就先回自己府中居住吧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你要记得,你如今是带罪之身,不可随意出府,更不能离开所居住的街道,一旦发现你潜逃在外,便是为逃犯,由官府通缉,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“知道吗?”

    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浑身伤痕的云清川听到这样的结局,眸中闪过一抹晦暗之色。

    “草民无法起身,不能向陛下谢恩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玄璟渊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让云清川居家自禁,他不是给云清川面子,也不是给姜叙白和摄政王面子,而是……

    眸光落在那伏跪在地的云氏女身上,眼底滑过一抹哀伤。

    而是给前世的娘亲一个面子。

    如此相像之人,他实在不忍将她逼到绝境。

    可惜那日在贡院门口时,她的脸被血污染住,辨不清真容。

    不然,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“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雪越下越大,宫中也不好留外人过夜,朕差宫人驾着马车,将你们兄妹二人和摄政王,一并送回自己府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