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人生病了,除了委屈,就是胆子大。

    大到不要命,甚至忘了眼前的人可是未来那个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权臣。

    云暖暖在笑,姜开霁的脸色越发的僵冷了。

    “姜开霁……”

    云暖暖喊他的名字,声音柔柔的,又带着点瓮声瓮气,吸了吸鼻子,好像堵着了,她皱了皱眉头,又吸鼻子,还是不通,索性放弃了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姜开霁回答得十分僵硬,云暖暖笑得却越来越放肆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旺仔是谁啊?”

    姜开霁别过头去: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“旺仔只是我以前养的狗狗啊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云暖暖红了眼眶:“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它了。”

    姜开霁浑身一震,他不能接受,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?!

    对云暖暖这个泼妇起了恻隐之心?!

    可云暖暖哭得那么伤心,他也莫名地软了语气:“你若是喜欢,我送你一只便是。”

    谁能够猜得到,姜开霁居然会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云暖暖硬是盯着他瞧了半晌,才强迫自己回过神来,一遍又一遍地反问自己,刚才姜开霁真的说了要送她一条狗的话?

    这不科学!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眼下姜开霁可是寄人篱下,为了能够让自己过得好,可以不惜一切去讨好云暖暖。

    这送狗,一能够投云暖暖所好,二能够顺手推舟表明自己善解人意。

    一箭双雕,一石二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