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看着狼狈不堪的赵管家,微微一笑,语气轻描淡写,却像利刃直戳人心。

    “赵管家,您深夜出现在这里,并带着这么一群人,若说是来散心,我倒是信不太过。”

    赵管家眼神慌乱,硬挤出一丝笑容:

    “秦……秦公子,我怎么会?只是听说这里闹贼,带些人来看看,没想到竟遇见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秦贺略微扬眉,闲适地在破庙中央残毁的神像基座上坐下,手肘搭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赵管家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捉贼,那为何见到我时如此惊慌,甚至几次试图逃跑?”

    赵管家一愣,哑口无言,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秦贺却没有逼问,只是摆摆手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“把其他人全都拿下,押回去!”

    他的心腹们应声行动,动作利落得像练过千百次,甚至都不需要秦贺再多一言。

    那些黑衣人见状,虽有心反抗,但却碍于自己已落入包围,纷纷垂下了武器,任由捆绑。

    赵管家被两人架起时,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:

    “秦公子!您这是做什么?我可是赵员外的人,如此执意为难于我,真的没必要吧!”

    秦贺轻轻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赵管家,你倒是挺忠心的,为赵员外干这种脏活。可惜啊,他或许不知道,你的命在人家眼里,也就值半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秦贺的声音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点笑意,

    赵管家浑身一抖,试图开口分辨:

    “秦公子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