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们从没见过他的样子。他自称‘先生’,每次只是让人送书信,酬劳也提前放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书信呢?”

    秦贺的声音温和了些,但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“烧了……”那人瑟缩了一下,喃喃道:“每次我们拿到书信都会照他的吩咐毁掉。”

    秦贺并未阻止对方说下去,他静静地听完每一个细节后,才站起身,微微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看来你们真的是只知其表了。不过也行,城郊破庙的信息,已足够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出木棚,吩咐几个心腹:“给他们一点饭食和水,盯紧些,保持他们的体力。”

    心腹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清晨,耿秦归来,一脸急色地推开秦贺的书房门:

    “阿贺,消息已经放出去半夜了,城里现在都传疯了,都说咱们工地昨夜遇袭,损失惨重呢!”

    秦贺躺在椅中,一手拿着账簿,嘴角噙着一抹笑:

    “看来效果不错。”

    耿秦面露忧虑:“难不成这流言不止没让幕后的人警惕,反而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?”

    秦贺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光锐利: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准备主动送上门去。告诉所有人,我,秦贺,今晚亲自去破庙查探。咱们就看看,这位‘先生’到底胆量几何。”

    夜幕低垂。

    残垣断壁间,冷风呼啸。

    秦贺带着几个乔装打扮的心腹,潜伏在破庙周围的荒草丛中,等待着猎物的出现。

    子时将至,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
    一行黑衣人如同幽灵般闪现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破庙。

    秦贺示意手下按兵不动,目光紧盯着破庙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