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武拱手对秦贺深深一拜,赞叹道。

    “秦公子真乃天人也!适才贺公子言‘大礼’,在下还疑惑不解,如今亲眼得见,心中除了叹服,再无其他!无火,竟也能让那岳广山的船燃起来,此等手段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”

    秦贺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道。

    “苏当家谬赞了,小小手段,不足挂齿。此非什么神迹,只是在下偶然得知一物,遇空气便可自燃罢了,略施小计,让其助我等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岳广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些不起眼的陶罐上。

    看着自己的船队被大火吞噬,他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。

    “秦贺!我与你不共戴天!”

    秦贺站在船头,看着在火海中挣扎的岳广山,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
    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
    “岳广山,你作恶多端,今日便是你的报应!”

    烈火熊熊燃烧,映红了半边天空。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江面上,火光冲天,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,彻底改变了双方的局势。

    岳广山站在船头,望着眼前的火海,面色阴沉,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一名船工急匆匆跑来,跪倒在他身前,满脸惶恐地禀报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,这火……这火灭不掉啊!我们泼了水,反而烧得更旺了!几个兄弟已经被烧成焦炭了!”

    “混账!水都灭不掉,你们是废物吗?”

    岳广山恼怒地踢了那船工一脚。

    船工被踹翻在甲板上,不敢多言,只是一劲儿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这时,又有一名水手惊慌失措地从船尾跑来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火引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