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哥,您认识这秦贺?”

    那泼皮小心翼翼地问道,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老大。

    张贵冷笑一声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而是朝着角落里一个瘦小精悍的身影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耗子,过来!”

    那被称为“耗子”的男子,身手敏捷地窜到张贵面前。

    低眉顺眼地等待吩咐。

    此人正是张贵手下最得力的贼偷,以擅长偷盗而闻名。

    张贵一把抓住耗子的肩膀,凑到他耳边,语气低沉而阴狠: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秦贺家在哪儿不?”

    耗子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贵哥,您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张贵眯着眼,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旱烟,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没去县衙,你没看到,那个叫秦贺的手里掏出了锭金子,那么大个,金灿灿的,要是能拿到手…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用手中的烟杆敲了敲桌子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咋样,耗子,你今儿晚上跑一趟?看看能不能给我摸出来?”

    耗子眼珠滴溜溜地转,搓着手嘿嘿笑道。

    “贵哥,这秦贺家就在咱郫县,那地方不难找。不过我听说这秦贺也不是个善茬……”

    张贵一听,脸色一沉,将烟杆狠狠地往桌上一摔,“啪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吓得耗子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怎么?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老子平时白养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