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环视一周,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,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他一把将赵贵拽了起来,匕首依旧抵在他的脖子上,语气森然。

    “赵贵,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听你废话的。我过来就是来和你做个了断的。”

    赵贵脸色煞白,哭丧着脸道:

    “秦掌柜,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!小的都听您的!”

    秦贺挟持着赵贵,走到破屋中央。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赵贵手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喽啰们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“贵哥是吧?”秦贺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力,“你想不想发个财?”

    赵贵愣住了,不明白秦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冰冷的匕首贴着他的喉咙,死亡的恐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但此刻性命攸关,他哪敢说不。

    “想!当然想!秦掌柜,您有什么吩咐,小的万死不辞!”

    秦贺满意地笑了笑,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做个泼皮有啥好的?赚不到什么钱,还让人看不起。整天提心吊胆的,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砍了,或者抓进大牢里。你说是吧?”

    赵贵忙不迭地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!秦掌柜说得对!小的也是被生活所迫,不得已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,少跟我哭穷。”

    秦贺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来,是想给你个机会,让你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”

    赵贵一脸疑惑,这秦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
    他战战兢兢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