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气得浑身发抖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。

   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秦贺那个败家子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王公子从醉花楼出来,晃晃悠悠地上了赵府派来的马车。

    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,昨夜的酒劲还没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到了赵府,管家一路小跑过来,点头哈腰地将他迎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王公子,老爷等候多时了。”

    王公子在书房见到赵员外时,他正阴沉着脸,手里紧紧捏着一个茶杯。

    连忙拱手行礼。

    “赵伯父,您找我?”

    赵员外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贤侄啊,你昨夜可是陪着秦贺那小子去的醉花楼?”

    王公子心中咯噔一下,连忙答道。

    “是,伯父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赵员外语气不善。

    “只是那秦贺……中途就离开了,说是……家中有事。”

    王公子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家中有事?”

    赵员外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看他是故意躲着我!贤侄啊,你老实告诉我,那秦贺在醉花楼都做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