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故技重施,赵员外轻车熟路,心里甚至还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想到秦贺,赵员外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这小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,既然不肯乖乖就范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
    “哼,你不是很能耐吗?我看你没了销路,还能怎么蹦跶!”

    赵员外心里暗想。

    “郫县就这么大点地方,你的酒和纱线卖给谁去?没有销路,我看你拿什么跟老子斗!”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到秦贺的酒坊和纺织作坊倒闭。

    “这次,我要让你彻底完蛋!”

    他恶狠狠地想着。

    就这么个穷秀才还敢惦记自家闺女?

    “吁——”

    车夫猛地一拉缰绳,马车骤停。

    突然,马车猛地一停,赵员外肥胖的身躯由于惯性向前倾倒。

    撞在木箱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嘴里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“狗东西,赶车赶得这么急,赶着去投胎啊!”

    “老爷,前面……前面好像有人拦路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把掀开车帘,怒气冲冲地准备训斥车夫,却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喽啰。

    手持明晃晃的长刀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