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厚的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对管家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去,把赵富带到书房,好生伺候着,上好茶!”

    赵富被带到书房时。

    赵员外正襟危坐,手里摩挲着一对玉核桃。

    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
    赵富不敢怠慢,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员外,小的贸然前来,打扰了您的清净,还请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哪里,赵兄弟说笑了,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好客气的?”

    赵员外虚情假意地寒暄着,示意赵富坐下。

    赵富哪敢真坐,依旧弓着身子,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
    放到赵员外面前的桌子上,说道。

    “员外,您这生意,我不做了。我答应我兄弟,不做山贼了。”

    赵员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那对玉核桃被他攥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这赵富,竟然说不做就不做了?

    他还指望着赵富去劫秦贺的酒水和纱线,好断了那小子的财路呢!

    赵员外深吸一口气,将快要喷涌而出的怒火强压下去,故作镇定地问道:

    “赵兄弟,这是为何啊?莫非是我赵某人哪里怠慢了你?”

    赵富便将秦贺如何帮他弟弟改邪归正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员外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赵员外会像他一样,被秦贺的善举所感动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赵员外听完后,只是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哼,妇人之仁!那秦贺不过是想收买人心罢了!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?他就是想利用你们这些山贼,为他卖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