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我们把药粉撒在纺车上,然后……然后就点火了……”

    二狗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……”

    狗剩哭丧着脸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
    两个泼皮声泪俱下,痛哭流涕,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钱万金身上。

    钱万金脸色煞白,汗如雨下,他指着两个泼皮,声嘶力竭地喊道:

    “你们瞎说!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药粉了,我就是要你们烧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钱万金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
    连忙用手捂住嘴巴,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秦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“钱员外,你这是不打自招啊。你承认你指使他们烧我的纺车了?”

    两位官差也听到了钱万金的失言,其中一位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钱万金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
    钱万金惊慌失措,支支吾吾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秦贺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你花钱买通他们,难道不是为了烧我的纺车吗?”

    钱万金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强作镇定,狡辩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让他们去吓唬吓唬你,并没有让他们真的烧你的纺车!”

    “吓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