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冷笑一声:“钱员外,没想到吧,你收买的人,如今却成了指证你的证人。”

    原来,秦贺早就料到钱万金会使出下三滥的手段。

    便将计就计,反将了他一军。

    两个泼皮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将钱万金如何收买他们。

    如何指使他们去烧纺车的事情“一五一十”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两个泼皮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小的名叫狗剩,小的名叫二狗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泼皮率先开口,声音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前几日,钱掌柜找到我们,给了我们五两银子,说是要我们去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才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去烧了秦秀才的纺车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矮胖的泼皮连忙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钱掌柜还说,事成之后,再给我们五两银子!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还威胁我们,如果我们不去做,就……就打断我们的腿!”

    狗剩哆嗦着补充道,身子豆乳筛糠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!”

    二狗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还给了我们一包药粉,说是……说是能烧得更快……”

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,正是钱万金交给他们的助燃之物。

    “那天晚上,我们趁着夜深人静,偷偷溜进秦秀才的院子……”

    狗剩的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