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有一点奇怪,最后皂役的死,好像太简单了些。

    “看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江燕儿只敢以口型相问,怕幼蕖还没回神。

    幼蕖点点头,将她所见的几幕略一述说。

    江燕儿“呵”了声,道:

    “这有何奇怪的?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何况她本来就在厨房里忙作,手头一柄厨刀顺手就伸出去了,正常得很!哼,就是那臭男人自作自受!”

    确实,官府想来也是如此结案。

    幼蕖却摇了摇头,道:

    “我看到墙上挂着几柄形状不同的刀,前面说这邹娘子精通厨艺,应该都是她带来的。案发之前,她正在剁肉馅儿,用的是柄厚背方形刀。可后来捅人的却是一柄尖刃的薄背刀,这点大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江燕儿不通厨艺,哪晓得这什么刀的区别!遂有些茫然,下意识地看向景明。

    景明略懂一些,两手比划了一下,猜测道:

    “即便两柄刀有不同,可是,她在慌乱之中丢了剁肉的大刀,随手另取了那尖刀也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幼蕖点点头:

    “话是这样说。可是我刚刚入她梦看到那个伤人的时刻,竟然有两息的黑暗,而二人拉扯的地方离灶台有些远,并不能一下取到那尖刀。后来那刀莫名其妙就到了她手中,也莫名其妙地捅出去了,倒像是有股神力在推着她一般。”

    江燕儿眼睛一亮,欢声道:

    “啊我知道,多半是谁看不惯那皂役粗俗,便在暗中保护邹娘子?”

    幼蕖笑着摇摇头:“是谁在暗中给她安排好杀人的罪名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景明霍然一惊:“何人竟如此歹毒?”

    她知道幼蕖为人,断不会无端猜疑。

    江燕儿眼睛更亮了:

    “确实有可能!那就是谁和这皂役有仇,趁这机会,借邹娘子的手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