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轫略舒了口气,不太高兴地望了望天际,道:

      “唉,确实是她。知道方向就好。这个田雨因,她是出身崇川分脉的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  这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,好生奇怪,幼蕖又点头,当然知道啊!

      当初在马头峰初次见面,田雨因就自我介绍过她是崇川分脉选拔出来的弟子。

      崇川分脉是上清山在太玄州外建立最早的、同时也是颇大的一脉分支,比起郑媛所在千灯分脉资源更优、底子更厚,着实出了不少人才,故而田雨因一直引以为豪。

      “我看她剑光甚急,好像解春剑上另外还带着两个人,只是略弱一些。不知是干什么去了。难道这附近出了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  田雨因作甚本与幼蕖无关,只是见萧云轫匆匆跟来,她担心是宗门之事,不免相问。

      萧云轫没好气:

      “出了什么事?本没有事!有她这位田师叔在,就要生出事!”

      幼蕖也不追问了,等着萧云轫将缘来由去告知于她。

      萧云轫也没那么急了,他指了指西北方向:

      “且同去。一路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  幼蕖心里翻了个白眼,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发号施令?凭什么她要听他安排?

      而且还是为田雨因的事!

      不过她与萧云轫这一路合作甚是愉快,又借了他的力安置了胡威四人,不理他的话似乎有些气短,只得默默放出青梗剑,随苍梧剑飞起。

      一路听萧云轫说罢,幼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  原来田雨因突然回到崇川分脉,她如今是元婴弟子,身份不同以往,算是衣锦还乡。

      崇川分脉的人自然都客客气气地捧着她,恭维了几句。

      田雨因得意之余,突然提出要向分脉借两个人,回乡处理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  分脉的人不免要追问一下何事,田雨因也不隐瞒,直说是自己家里从前受人欺压,父亲病重不起,兄长被逼出走,母亲郁结成疾,她一直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  她此番回来,便是要算算旧账,好生讨一个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