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如此,两日去,两日来,第四日祈宁之就会赶到。

      不,回来会更快些。

      第三日过后,祈宁之随时都会出现。

      可不能让守玄看到他!

      幼蕖知道,在少清山之时,她与守玄出于小儿任性,开始颇有些看不惯祈宁之的做派。

      后来虽然在少清山其乐融融的氛围下,幼蕖很快就抛下成见,守玄与祈宁之两人相处也不错,但守玄心里对祈宁之一直有些不喜。

      守玄一直不太大方,如今更是执拗偏狭,若他发现祈宁之为她而来,定会推测到这一路与她结伴逃亡的就是祈宁之。

      那他更不得发疯!

      幼蕖忍不住深看了两眼那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的守玄,被他察觉,“哈”地一笑:

      “小九,你看我,是不是越来越好看啦?”

      幼蕖嗤笑一声,以狂风似地接连四五剑作为回答。

      是的,从前在少清山,这人就沾沾自喜,觉得自己是个金童。那时,幼蕖只觉得确实如此,还觉得八哥实在有趣,全心全意地维护着他的自得。

      如今,同样的话出自同样的人之口,幼蕖却没有丝毫与有荣焉的欢喜。

      她只想一口呸到他脸上去!

      她对他的观感,便如一片干涸的湖,从前可谓水清草柔碧波荡漾,可如今水干之后,湖底的淤泥砂砾都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  一发狠,幼蕖将眼前的两个雪卫的脑袋剁得稀巴烂,冷笑道:

      “你在我心里,就该是这幅模样!”

      守玄摇摇头:

      “小九,你不是狠心的人。我若站在你面前,你断不会下此狠手的。而且,我刚刚说过了,这些雪卫随你怎么剁都行。”

      幼蕖冷眼看着他,青梗剑挽了个剑花,恶狠狠地专对着雪卫的头脸戳刺。

      守玄苦笑着摸摸自己的脸,虽然戳的不是他的真脸,可他还是感到了隐隐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