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土黄色本体透着玄奥气息,隐隐有一圈金芒散开,被日色一照,通体便如黄金铸就一般,仰望之下,令人肃然起敬。

      这座金色石窟高约百丈,高大的柱廊撑起一个个半圆顶的龛洞。龛洞中空,并未供有神祇在内。

      这些龛洞莫不是……

      幼蕖正心头一动,手中的历练玉牌突然生出一股柔和的祥光,将她环足一绕,连人带玉牌自动投向黄金台上一处龛洞之内。

      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玉牌自动落入龛洞顶的凹槽之中。

      飞入龛洞的不止有幼蕖一人,大家先是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这龛洞内应该是那些拿到甲级上等的弟子的福缘。

      幼蕖等弟子虽无人指点,却个个安泰自若,端坐其中。

      一个个龛洞之上,光晕流转,立时现出多少影像来,原来正是这些出色弟子在历练中的所历所为。

      他们或力斗魔头,或斩妖伏怪,鏖战激烈之处,精彩纷呈,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  原来玉牌早已记下了诸人表现。

      此时再回看当时那一幕幕奋力拼搏的场景,虽知道玉牌主人安然无恙,可种种惊险之处,令人后怕,令人惊叹。

      甲级上等,人人欲得。许多人只记得自己的辛苦,却看不到别人的努力。哪怕是同队之中,也觉得自己做得最好最多。

      如今跳出历练,回看过程,才能发现那些优等者是何等的出色。

      不如此,如何能显示历练等第的公平无私?

      不如此,如何能令心有不服者心悦诚服?

      “不愧是甲级上等!我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  “这般厉害,我自愧不如!唉,说实话,起先我真以为师兄是运气好……”

      “啊,对!我们就是在此处遇袭!幸好郑师妹临危不惧!”

      “看,那可是棋盘阵?我听说过此阵,端的难缠!这位李师妹夺旗的身法可真俊!我再加把飞剑都飞不及!”

      袁喜夏仔细盯着幼蕖那一处龛洞,影像显示,这丫头正在一方棋盘阵里,要夺离她不远处的一面旗子。

      扪心自问,我做不到这么好……袁喜夏心里颓然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