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品阶灵草?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  她不太敢往下想,怎么这么熟悉?綳

      幼蕖一笑,直接点明:

      “这些高品阶灵草,都是田雨因换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  “当真?”景明脱口而出,随即脸色颓然,不需要问,有什么好问的呢?

      她只是下意识地不愿听到对雨因不利的话罢了。

      什么人能轻易拿出那么多高品阶灵草?

      雨因得了什么机缘?

      若真是机缘,为什么她的灵草似乎总有些问题?綳

      “萧师兄……我真是对不住他……”

      一想起萧云轫差点被失利击垮,景明也与他同门多年,情分甚厚,此时不由心生愧疚。

      幼蕖摇头,这位景师姐也太爱往自家身上扯了,田雨因的灵草,关她什么事?

      她赶紧道:

      “景师姐,大凡冲击金丹,本就应该十拿九稳,做万全的准备。萧云轫将结丹的希望寄托在灵草灵丹上,本就不是正途,成功的希望只在十之二三,最后失败也不稀奇。他如今痛定思痛,洗心革面,反而成了件好事儿,有什么不好的?

      “还有,我们只是猜测,兴许他失利的原因有部分可能归结到灵丹效力不稳上去。那这灵草也不是景师姐你给他的,你有什么对不住他的?”

      景明苦笑:綳

      “李师妹,不瞒你说,借助丹药之力冲击金丹,这话我是开玩笑跟萧云轫说过的,没想到他当了真……”

      幼蕖挑眉:

      “景师姐,你为何会与萧云轫开这样的玩笑?你可不是轻易开玩笑的人呐!何况这关系着某个上清山重要弟子的前途。”

      她觉得她又品尝到了某种熟悉的风格。

      果然,景明陷入了某种沉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