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就带出了笑意。

      郝瑗客气送别:靧

      “姚师姐,你们是这就走?好,那祝你一路顺风、马到功成!这两个小弟子若不听话,只管告诉我,回来我收拾他!”

      杨德勇凑趣地缩了缩脖子,好像真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  郝瑗没好气地呵斥:

      “偏你爱作怪!在外头不比在马头峰,莫这么随便了!给你们的那些物事须是好生用在善处,莫小气吧啦的,犯不着节省,误了事才是大。用完了,回头我再给你们补上就是。”

      幼蕖顺势插了一句:

      “郝掌事确实待弟子很大方!这马头峰的出产,除了上交的部分,其他都是弟子们分的。故而马头峰的弟子手里比外门其他诸峰都要宽松得多。我与田雨因都曾在马头峰待过,是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  “对了,姚师姐,你与田雨因相熟,可曾听她说过?”靧

      姚惠看了一眼幼蕖,很认真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  “李师妹说笑了。我与田雨因不熟。只是年真君问外门弟子情况时,我在一旁听她提过马头峰的几人。”

      两人对视一眼,幼蕖轻轻一笑:

      “我以为田雨因与姚师姐同在凝晖峰,会多些交流呢。其实也没什么,随口闲话而已。姚师姐请自便,莫要耽误了你行程。”

      姚惠略一点头,梨烟剑卷了个旋儿,载着三道人影拔地而去。

      望着云天深处消失的剑光,郝瑗转头对幼蕖道:

      “多谢李师妹了。”靧

      他谢她最后那一句问话。

      幼蕖笑着摇头:

      “郝掌事客气了,这没什么,多一句嘴的功夫。这事儿和田雨因没关系就好。我是见田雨因刚入门时一度与姚惠走得近,怕姚惠是帮她干活儿,干不出什么成绩来不说,还要耽误了马头峰弟子的攒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