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蕖无奈地瞅着自家肩头那只拍得“噼里啪啦”的巴掌,又好气又好笑。苏怡然这短短几句话,已然漏洞百出,黄越但凡有点脑子,已经听出她不是马头峰的人了。

      果然,黄越半张着嘴,正盯着苏怡然。虽然这张脸他不太认识,可这位师姐说话喜欢拍人拍桌子的架势,他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?摗

      苏怡然也觉察过来,索性冲黄越一笑:

      “嘿,你若是猜到我是谁,我送你一瓶好丹药!”

      说罢,拉着幼蕖就一阵风地卷出了门,完全没给自己留下尴尬的机会。

      回路上,苏怡然见幼蕖瞅了她几眼,不免心虚,干笑一声:

      “你瞅我作甚?”

      不等幼蕖回答,她就先发制人地解释:

      “你苏师姐我其实在外历练时很有韬略的。刚刚么,主要是在熟人面前,又在自家山门口,不需要那些防备,就随意了些。”摗

      然后又心虚地描补了一句:

      “其实哈,主要是给他看出来也没什么。黄越嘛!要不是不想露出如是观,我们直接和他面对面真面目聊天也没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