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幼蕖大感好奇,笑着看向那只圆鼓鼓的胖鸟儿,“你叫什么?哦,你刚刚自称‘老黑’,难道是这个名字?”

    真言鸟快活地扇着翅膀,大叫着:

    “黑毛儿!黑毛儿!老黑现在的名字是黑毛儿!”

    看来它很是为自己这个名字得意。

    幼蕖算是明白祈宁之那一言难尽的神色因何而来了。

    人家的灵兽灵禽名字不是威武雄壮,就是别致飘逸,谁会叫“黑毛儿”这样又土又傻的名字?

    如玉公子祈宁之如今成了咋咋呼呼的黑毛儿的主人,实在令人发噱。

    见幼蕖惊讶带笑的神情,真言鸟愈发得意,“呱呱”了两声,接着大叫:

    “山上黑云儿!天上黑毛儿!黑云儿好!黑毛儿好!”

    幼蕖明白了,这真言鸟是在少清山见过大家与黑云儿的亲密情形,心生羡慕,便给自己也起了这么个相似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“哈”地大笑了出来,伸手也去抚它乱蓬蓬的脑袋:

    “黑毛儿,是个好名字!”

    真言鸟仰头瞅瞅祈宁之,很有眼色地跃上幼蕖的掌心。

    祈宁之无奈笑笑:

    “它硬要叫自己‘黑毛儿’这个名字,我开始只觉得不伦不类,可一想,这名字倒也和黑云儿是一个辈分的,也就依着它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,和大家打个招呼!”幼蕖举着黑毛儿展示给众人。

    真言鸟看着真海突然叫了起来:

    “小和尚,爱吃糖!老和尚,爱偷糖!”

    真海的脸一下子比黑毛儿都要黑了。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竟然给这丑鸟翻了出来!这真言鸟还真是嘴欠得很!

    真海自幼就入了卓荦寺,到底是孩童,被各种戒律约束得食不知味。

    慧镜大师心疼弟子,时常去膳堂或是香火堂悄悄笼一些饴糖在袖子里,带回去哄真海开心。慧镜大师是有德高僧,平日严肃端庄,他大袖飘飘,来去从容,这偷糖之举可谓人不知鬼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