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你凌砄师叔的弟子李幼蕖,少清山一事后便上了山。”墨川指着幼蕖对吴祯介绍,语气有些唏嘘。

      “幼蕖见过大师兄。”

      “你便是新来的小师妹?我在师父那里已经听说过你,道是你剑术好悟性佳,对你很是看重。”吴祯看着面前大大方方的小姑娘,微笑着伸手,“我也很高兴我们玉台峰多了你这个小师妹。来,这是大师兄在外游历所得,不值什么灵石,勿要嫌简薄了。”

      幼蕖接过吴祯递来的一对色泽半新的藤编护腕,欣然一笑:

      “这乌钩藤世人只道其剧毒难缠,却有人利用其特性编成护腕,这乌钩隐藏得极好,看起来就和普通藤编一般,遇敌时出其不意,才有奇效,果然心思巧妙。幼蕖谢过大师兄!”

      吴祯挑了挑眉,这小姑娘颇有眼力,又口齿伶俐,确实是个机灵的。

      “听说你入玉台峰不曾拜师?”

      突然听到吴祯问了这么一句,不知何意,幼蕖微愕,正待张口,却有唐云斜插进来道:“幼蕖师父白石真人本就是玉台峰门人,很用不着拜两个师父。”

      吴祯瞟了唐云一眼,他虽然许久不在山上,但大师兄的积威犹在,唐云干脆地住了口。

      幼蕖微笑不变:

      “入内门是否拜师本就是自主选择。师伯与师叔念及同门之情,也体恤幼蕖难忘师恩之意,故而玉台峰红叶、白石、墨川三支依然并存。虽未记在师伯师叔名下,但师伯师叔待幼蕖胜似亲传弟子,不曾有丝毫疏离见外。”

      “师父倒不曾说过你这般善言,”吴祯微微一笑,又抛出一问,“听说你与米珠时有不和,我初初归来,也未曾细辨,我且听你说说,到底是谁的对错?”

      唐云心头不快,这大师兄与幼蕖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咄咄逼人,别是先存了什么偏见吧!她心里,已经自动将吴祯的态度与米兰米珠姊妹俩挂上了钩。

      是了,大师兄从前就极为照拂米氏姊妹,在红叶师伯那转了一圈,肯定是先问过米兰米珠了。

      米珠做的那些好事,还好意思搬弄是非?她唐云还没想在大师兄面前告状呢!

      “大师兄,你莫……”

      唐云踏上前一步,抢着要开口,却被吴祯摇手止住:“我要听她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  魏臻也在后头扯唐云的衣角,唐云只得悻悻住口。

      见唐云这样维护新来的幼蕖,吴祯脸上的笑似乎淡了些。

      幼蕖不假思索:“是非对错,两位师长早有定论,幼蕖自认问心无愧。只是幼蕖自己身在其中,不便分解,大师兄若想知道详情,还请多问几位师兄师姐,以免偏听。”

      “嗯,你是要告诉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道理么?”吴祯似笑非笑,直视着对面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