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能感觉到这位真君是善意,那一转的灵气只在她经脉入口一触即回,并非在打探她的根底。

      “剑练到什么程度了?”安晓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  “剑?”

      这个怎么回答呢?飐风剑法是师父改过的,说出来只怕安晓不熟。

      难不成安晓真君手痒,也想与她打一场?

      一想到有机会和元婴对剑,沉迷于剑法的幼蕖不由跃跃欲试,可是一偷眼看安晓真君没有丝毫起身出剑的意思,她有些纳闷,只得道:“刚刚练成了‘问心三剑’。”

      善信师祖的“问心三剑”最出名,安晓真君肯定知晓。

      果然,安晓真君点了点头,神情里又多了一份愉快:

      “善信真君昔日的成名之作,也算是后继有人了。你能在这个年纪学到问心三剑,可以了!”

      “真君……可否指点弟子一番?”幼蕖趁势请求,马上就要大比了,多一个元婴指点便多一份长进。虽然这有些厚脸皮,可是,机会难得,她还是闭着眼睛提出来。

      天獒前辈那么热心,安晓真君肯定也会的吧!嗯,既然他关注她又点拨她,那就是有心再指点几手了?

      结果,很意外,安晓真君摇了摇头:“我不便出手。”

      不便?

      而不是不想,不屑,不能?

      为什么?

      幼蕖不明白,可是也不丧气:“好。那等方便的时候,弟子再请真君指点。”一点也没有被拒绝的难过,也没有客气套话,就是那么很认真地陈述想法,铺垫着日后的机会。。

      安晓真君当然不是瞧不上她,她认为。

      幼蕖是个心宽的,遇事总是往好处想。像这样被拒绝,有人会羞愤,与人会含恨,也有人自卑自惭。但她往宽处一想,便少了许多无谓的气恼。

      别说安晓真君是前辈,她不会多心。便是同辈里的人,像田雨因爱话里有话,袁喜夏时常使小性子夹枪带棒,以往在马头峰甲院的时候她就遇到过几次。

      可她着实有些迟钝,她能知道她那几次被人言语针对了,大部分还都是别人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  似乎好多人都能听出来。田雨因与袁喜夏那些话之后,同在一处的郑媛有时听了欲言又止,事后也有玲珑剔透如江燕儿笑她榆木疙瘩不通透,鲁琤琤有时便直接打抱不平帮她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