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无限加重,指甲陷入肉中,温尔雅像不是掐在自己手上一般,就是一个字也不吐。

    需要告诉他,她有个混乱之极的家,一个好赌的父亲吗?这一切只会让他更多了嘲笑自己的理由。

    身体已经失去了自由,她还想保留一点点仅有的自尊!

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咬紧了牙的北沉在准备有进一步动作时候,服务台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北先生,有位杜小姐说跟您约好了,她现在就在楼下,让她上去吗?”

    歪起的唇角狠狠地抬高,他得意地睨向她,就要做出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温尔雅无助地摇着头,请求他。

    如果杜冰冰上来,看到此时的一切,结果会是怎样的?

    她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“吻我!”

    他邪魅地吩咐,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温尔雅咬咬唇,贴上了他冰冷的颊。

    “说,说以后一切都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一切都听……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呢喃,感受着心口一点一点地在滴血。

    “杜先生?”服务台的声音再度传来。

    “跟她说,我有事马上就出门了,晚一点我会联系她的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,他直接推开她,走到沙发上坐定。

    “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