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里的医生并不缺钱,不过是欠了陆宴修一个人情,才来这里,专门做他妈妈的私人医生罢了。

    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医生,都治不好陆老太太的病。

    张艰一脸的沉重。

    “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是要把病治好,必须找到老A,只有找到她,才能医治老太太的病。”

    陆宴修眉头紧锁,之前他都堵到机场了,还是没有把人给堵到。

    他的人只查到老A在云城,并不知道在云城的哪里。

    “云城那么大,该去哪里找呢?”

    张艰脸色沉了下去,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,我可以去找医院的人打听一下,老A在云城的医院做过手术,应该能打听到一些消息。”

    陆宴修点了点头,眼里有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张艰挥了挥手,“我们这个关系,说谢太见外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是因为有人情才来做私人医生的,但是通过这些年的相处,二人早就成了朋友。

    他也对陆宴修那么年轻,就有那么大的作为,感到很敬佩,而且陆老太太那么慈祥,被病痛折磨得那么惨,他实在不想看到陆老太太有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陆宴修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
    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时候,依依偷偷的开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来到房间里,都忙不赢看房间的布置,就来到了床边,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,她的眼眶湿润了。

    陆老太太躺在床上,紧闭着眼睛,床的旁边是各种的仪器,连着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轻轻的摸着陆老太太的手,“奶奶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搭在了陆老太太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她的妈妈学的是中西医结合,她耳濡目染,也学了一些,但是她把脉把了很久,也没有把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她有一些讨厌自己,为什么不学精一些,这样就能医治奶奶的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