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其它下人,他们在顾家哪个不是干了很长的岁月?都知道这是谋害的事,妈到了那个年纪,弄得不好就是一条人命,谁敢这么做?!”

    “顾夫人,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对付其它人还行,若拿来搪塞我,休想!不过如你所说,如今找不出证据,我也拿你无可奈何!但我警告你,往后你就安安份份做你嘴里那个恪守妇道,兢兢业业之人,别再惹事生非,更妄想把主意打到奶奶头上!否则一旦有让我不愉快的事再发生,不管这次的事与你有无关系,我统统算你头上!”顾擎川身姿异常笔直,目光锐利,全身向外散发着危险阴鸷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邹清抚胸,气得脸都红了,“擎川,你怎么就真被那个安小姐糊涂了心智?你不能因为替她脱罪就把屎盆子往其它人头上扣吧!”

    邹清痛心疾首地说。

    顾擎川冷冷盯着她,“我这人就是护短,就愿意为了她被糊涂心智!顾夫人你每做一件事,不也是你自己的目的?其实你要得到你的,人之常情,但你若把筱歌牵连进来,我就绝不轻饶。我的话希望你听在耳朵里,更记在心上!”

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目的?我全是为这个家好……擎川,你太叫我失望了!”

    “妈,你们在吵什么?”顾晋玄站在房门口,很意外向来冷漠疏离的大哥跟妈还能争起来。

    邹清看走进来的儿子,深深呼吸,平复情绪。

    顾擎川看了眼站在跟前的人,也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妈,你跟大哥到底闹什么?”顾晋玄坐在妈身旁,诧异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邹清看儿子,气愤地说,“你妈我是嫁过来的续弦,身后又没个有本事的孩子撑腰,活该被一家老少欺负!”

    顾晋玄脸色有变,“妈,你这又是什么话~”

    “妈跟你说,你大哥已经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,你奶奶这次倒下摆明是那个女人惹出来的事,你大哥为了保她,到处找人顶罪,这会儿还把屎盆子扣我头上!晋玄,妈心里苦,你知道吗?”说着,邹清就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提起这个,顾晋玄也很生气,“大哥就是眼瞎,事情明摆在那里,她还偏袒那女人,可恶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么?现在说是我在背后搞鬼,故意诬陷那女人!晋玄,妈为这个家操持这么多年,妈容易吗?妈真是吃不下这个哑巴亏!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大哥说清楚!”顾晋玄起身,要替母亲讨回公道。

    邹清拉住他,“孩子,你大哥固执孤傲,又身居高位,他又怎么会听你的!”

    “但我不可能叫你白白受这个冤枉!”

    邹清摇头,“你大哥牢牢掌控着集团总部,在他眼里,你就跟只蚂蚁,随时都可以被他踩死!这次他把矛头对准我,也算是结下仇了,往后估计更过分的事他也做得出来。算了,我还是忍气吞声吧,免得因为妈而给你找麻烦!你是妈最重要的儿子,妈不希望你……唉……”

    邹清悲伤地哭起来,眼泪掉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是我没出息,是儿子对不起你……”顾晋玄抱住母亲哭得颤抖的身体,心里狠狠自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