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这么认为?”

    “一般来说,男人看男人才是准的,更何况我对眼光,向来自信。少倾看婉贝的眼神,是真爱,这看法,我相信擎川跟我一样!”

    因为周敏大着肚子,此刻她是侧躺在床上,苏景添是仰躺。被子里,他的手握着周敏,不算身子有些僵,也不动,就怕压到她。

    “可婉贝看见的,和听到的,又怎么解释?人家都叫“爸爸”了,而且也被小区的人认定“一家三口”,这么说来墨少倾出现在那母女身边的日子不在少数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点,我也理解不通!”苏景添实话实话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少倾之前酒后乱.性,女人生下女儿后,才来找他?”

    “有这可能!”

    “最怕就是这种!丢掉这男人吧,他又好像是真心的。不丢掉吧,又像一颗臭鸡蛋,光见了就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要狠就狠绝一点,这么柔不柔,狠不狠的,对女人来说,绝对是最残酷的考验。

    “婉贝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
    “婉贝要拿掉孩子!”

    “你们先稳住她,也许事情并不是大家想象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婉贝向来独立,她有她的思想和主意。她要我们别管这事,也不要你们去问少倾,她说,她会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她有主见,但我认为这一次,她会行事偏激。至少她应该先找少倾问清楚之后,再决定。”

    在苏景添看来,崔婉贝这样的女人是男人欣赏的,仰慕的,但也是心惊的。因为根本掌握不住,也摸不清她心底的想法。跟风一样,随时都有可能溜走。

    周敏也说,“我们也是这样告诉婉贝的,她要我们别担心,她会把事情弄清楚,再来决定。但她暂时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,之后办起事来才不拖泥带水。”

    好好的一对人,若真这么散了,实在叫唏嘘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顾擎川忙得很,电话打到苏景添这里,两个男人对过口风了,就苏景添约墨少倾出去,侧面打听一下。

    可是墨少倾忙啊,抽不出时间,“过一阵子吧,我做东,咱们好好聚聚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忙什么?莫非墨氏有什么大动作?”电话里,苏景添故意笑着说,“有好处想想苏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