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一声额外刺耳的挑衅让得喧哗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,那是一个身着华服,有侍女立其左右的少年,

    “听说你最近风头出得很大,但你有何资本向我狂傲,要记住,你终究只是内堂子弟!”

    “这家伙是?”

    言洵看见这突兀的窜出来的家伙,询问言炽道,

    “你认识?”

    “是和赵思一介,前些日子进入阀中的孩童,是唯一一个亲传弟子。”

    言炽点了点头,眼中闪动些不知名状的光芒,嘴角冷冷一笑,

    “叫做,文祥,我只是随意与他说赵思放言要成为沈阀第一人,特别点名要让他一败涂地,这傻小子居然也信了,当即还与我称兄道弟,他资质也是不错,现在已经是武阴中位境界,也正好借他来探探赵思的实力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不错。”

    言洵赞许的看了言炽一眼,

    “这样没有成本的棋子,还真是少见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骂赵思少爷?”“愚不可及!”“蠢猪!”“你丫就头猪,你他妈有本事去闯一闯李阀,逛一趟慕容家,你丫还不吓尿了!”……

    看到这样的场面,文祥面红耳赤,将这样千夫所指的屈辱全部归咎于赵思,当即便是指着赵思,怒道:

    “懦夫,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?”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能管你叫猪呢?这太不像话了!总不能人家长的像什么就叫人家什么吧!”

    赵思撇了撇嘴,很优雅的摇了摇头,然后对着人群叹了口气,语气一本正经,煞是可爱,

    “怎么能说你长得像猪呢?那让猪情何以堪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”

    文祥的面色当即变得铁青,
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怎么能这样?”

    “今天出门忘吃药了?你们这几个侍女可是不够负责任啊,带个结巴出来,真是败坏我们沈阀形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