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有其他事情要干?”

    姜洵一听这话,脸色变了变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!”

    陆知珩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还真是不惊吓。

    说不准,姜洵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“我不过随口说说,世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姜家祠堂湿冷,陆知珩找了一处角落,坐在上头合上了眼。

    隔日一早。

    立马就有人将两人带出来。

    姜洵昨日身上有伤,出来时脸色惨白,还需要人搀扶着。

    与陆知珩擦肩而过之时,姜洵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,不要以为一同受了罚,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幼稚。

    陆知珩没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
    梧桐院内,姜晚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昨晚陆知珩不在,倒是睡的不甚安稳了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昨晚可还好?”

    陆知珩淡淡地瞥了一眼姜晚,语气里带了丝凉意。

    “不劳郡主费心,是我未记住自己的身份,受罚是应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