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珩离开了这个小房间,去偏院拿了他绣制的香囊。

    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,委实算不上多好看。

    不过,这已经是陆知珩能做到的最好的一份了。

    陆知珩叹了叹,心中希望姜晚不要嫌弃才好。

    眼下镇安王府势大,姜晚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好,恐瞧不上这个。

    踏入梧桐院主卧之时,屋内已经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陆知珩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看来,误会大了。

    想着,他迈开步子,朝着王府正院走去。

    没走太久,他的脚下出现几张银票。

    陆知珩弯腰拾起,目光却是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西蜀的印泥。

    姜洵好大的胆子,竟是藏都不藏了。

    刚将那几张银票收入囊中,姜洵就步履匆匆地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可在这路上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姜洵不知道应当说什么。

    若是直接开口询问的话,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?

    本来就同陆知珩不对付,如今有把柄捏在陆知珩手上,岂能善了?

    “世子在说何事?”

    陆知珩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面藏了藏,面上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