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宫人听见此话,眼神都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总算是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了。

    “姑母并未召见晚晚。”

    瞧着萧琰愈来愈疑惑的面容,姜晚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此番是皇后娘娘召我进宫,想来是娘娘在宫中乏闷,特意召我来陪着。”

    有了这个解释,萧琰眼神中的疑惑更甚。

    在他印象中,皇后与姜晚之间似乎并无什么牵连。

    怎么平白无故召见姜晚来陪同?

    直觉告诉萧琰,此事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孤也许有几日未见母后了,孤同你一起去陪母后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话,身边候着的宫人立刻躬身上前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只召见了妙仪郡主。”

    萧琰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这人倒是胆子大,居然敢拦他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,你是说,孤连拜见母后的资格都没有?”

    那宫人听见这话,膝盖一弯,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太子恕罪,奴才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萧琰眼眸半眯。

    “既是如此,那还不快快引路?若是耽搁了孤陪母后的时辰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?”

    闻言,宫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