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冲萧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太子哥哥,郡马来接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,晚晚改日再到东宫拜谢!”

    闻言,萧琰压下心底的酸涩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车轮滚滚。

    姜晚出声打破了安静。

    “我没记错的话,郡马如今应当安生待在家里,不知入宫来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陆知珩表情不大自然。

    今日入宫,本是有事与皇上商议,不曾想会瞧见二人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当时只觉一阵气血上涌,再回神的时候,自己已经将质问的话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他也只好取消去见皇上的计划。

    随意扯了个借口。

    “王爷知晓郡主来了皇宫,不放心,特意派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父亲派来的?

    自打陆知珩入王府以来,父亲整日瞧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怎得会派他过来接?

    不过姜晚并未拆穿他。

    陆知珩身上有秘密,她一直都知道。

    谁身上没个秘密呢?

    “郡主,虽知道我不该说这句话,但是我还是想说,你我已经成婚,在外可还是应当保持同外男的距离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