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我住酒店。”她终究是要离开的,还买什么房子?雅阁是她所认为的屈辱之地,绝对不肯再多住一天,所以她住酒店最好。

      在管宇惊讶的神情中,冷若冰上楼收拾了东西,又下了楼。她的东西很少,就一个小行礼箱而已。她从不化妆,衣服也不多,所以家当很少。

      “冷小姐想住哪家酒店,我送你吧?”管宇说。

      “不必了。”冷若冰笑着拒绝,“我自己打车就好,麻烦管特助帮我请一天假。”

      说完,冷若冰再次优雅地对着管宇笑了笑,然后拉着行礼箱出了雅阁,又走了一段雪路,打到了车,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  管宇呆呆地站在雅阁门口好久,最终叹了口气,这女人果然无情,竟然离开得如此迅速,一点留恋也没有。她就像一阵轻风,吹过了,地无痕,水无痕,好像她从未来过。

      冷若冰走后,管宇便迅速回了公司,向南宫夜汇报。虽然他已料到汇报的结果可能令南宫夜很不满意,但还是不得不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  “夜少,冷小姐已经签了《分手协议》。”站在南宫夜的办公桌前,管宇感觉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  “嗯。”南宫夜看似不在意地点点头,手指依然翻动着文件,“她有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  “她说……谢谢夜少对她一个多月的照顾。”管宇的心慢慢沉到了深海,他知道这句话绝对不是南宫夜愿意听到的,但他不敢撒谎。

      南宫夜的手顿停,倏地将文件撕开了一个豁口,眼神阴鸷,“就这一句?”

      “是……是的。”管宇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汗,夜少的眼神分明是想杀人。

      “她人呢?”南宫夜的声音仿佛掠过一座冰山,带着丝丝冷气。

      “冷小姐已经搬离了雅阁,住进了酒店。”管宇硬着头皮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  突然,南宫夜手中的文件飞了出去,砸在了墙上,他的声音也冷怒得吓人,在办公室上空强横地响起,“她就这么急着离开!”

      早就知道她是个无情的女人,分手也是他提出的,但真的知道她的无情后,他还是怒不可抑。他很没有魅力吗,她竟像躲瘟疫一样地逃离他的住地?

      管宇哆哆嗦嗦地把文件捡回来,试图劝解,“夜……夜少,何必动怒,一个女人而已,既然无情,何必还在意她,以后不再亲密接触,或许过几日您就把她淡忘了。”

      南宫夜冷冷地笑了,阴鸷地盯着管宇的脸,眸子里迸射出的寒光似乎能把空气冻僵,“谁告诉你我在意她了?!”

      “啊……是,夜少,我说错话了。”管宇感觉室内的气压低得他都喘不上气来,心里暗自嘀咕,夜少,你怎么变得这么口是心非了,既然那么舍不得,又何苦非要甩了人家,甩了人家还自己生闷气,何苦来哉!他已经预见,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,伴君如伴虎。

      “滚!”南宫夜将管宇捡回来的文件又扔了出去,“今天上午谁也别来打扰我!”

      “是。”管宇赶紧把文件捡回来,规规矩矩地放好,然后退了出去,关好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