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冰小心地将赛镝竣的左腿从夹逢中移出来,然后大致看了一下伤势,“小腿骨折。”

      赛镝竣咬牙将新一波的疼痛挺过去,笑笑地说,“你很像医啊。”读书吧

      冷若冰明白他在刻意轻松气氛,也没有多说什么,“车上有医药箱吗?”

      “在后备箱。”

      冷若冰快速走到后备箱,拿出医药箱,然后蹲在地上为赛镝竣的腿做了初步处理,额头上的伤也止血上了药,“可以下来吗,我们到路边去吧,在这里危险。”

      “好。”

      冷若冰将赛镝竣的一支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,然后扶着他挪到了路边,用毛毯裹好他受伤的腿,“现在要怎么做,报警吗?”她知道,赛镝竣这样的大人物,一般情况下是不喜欢报警的,隐私最重要。

      “不必了,我打电话叫人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  冷若冰全权听从赛镝竣的安排,安静地站在他的旁边,等着他的人来处理。

      不久之后,赛镝竣的助理带着一群人赶来了,一部分人负责把他抬上私家车送往医院,一部分人负责处理车祸现场。今天这场车祸显然是人为,那辆重型卡车分明是想要他们的命,只不过他在最关键时刻采取了正确措施,才没有车毁人亡。他不会就这么算了,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找出来。

      冷若冰随着赛镝竣一起上了车,十几分钟后到达了一家高级私人医院,赛镝竣住进了一间豪华病房,他的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,以轮椅代步。

      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将不得不以轮椅为伴三个月。

      一切安置妥当,已是凌晨两点多。

      “折腾了这么久,你一定累了,睡一觉吧。”赛镝竣指了指旁边的床。他的病房非常豪华,有两张床,还有沙发电视。

      冷若冰抬腕看了看表,也不反对他的提议,脱了毛呢大衣躺在了另一张床上,厚实的鹅绒被覆在身上,她终于觉得暖和了许多。她天生是个怕冷的人。

      “赛镝竣,你知道是谁要害我们吗?”

      “不好说,我的仇人很多。”赛镝竣半倚在床头,歪头看着冷若冰笑了,“我连累你了。”

      “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,我也有仇人。”

      “呵呵呵……”赛镝竣笑得眉眼弯弯,“你来龙城才多久,哪里会有仇人?”

      “真的有,上次在凤凰城我把陆华浓的衣服扒光了,她恨我恨到地狱,另外我跟龙城警司也看不对眼,曾经擦枪走火差点动了手,倘若不是南宫夜护着,他们随时都想要我的命。”说这些话的时候,冷若冰的确想到了南宫夜,他其实挺护她的。他为她跟穆晟熙翻脸,把陆华浓彻底封杀。

      人就是这样,有些感慨总会在不经意间突然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