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夜拍了拍冷若冰的手,“老婆,我南宫夜的儿子,就应该狂傲,不向任何人妥协,因为我南宫家有这个资本,凭什么要因为一个江衍受委屈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  “所以,你要惩罚衍?”冷若冰静静地看着南宫夜。

      南宫夜不否认,“我知道,如果我像收拾敌人那样收拾他,你一定会难过,所以我不会用太残酷的手段,但我必须要给江衍警告,我南宫夜的儿子,没有人可以凌驾。”

      南宫夜说话的时候,眸底迸射出了不容反驳的霸道光芒,他在用目光告诉冷若冰,不论江衍在她心中的地位怎样,就是不可以委屈了他南宫夜的儿子。

      野草可以攀附大树,但永远别想左右了大树的成长。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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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