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经常听见周围的调侃。

    “棠总,又驮着您家小祖宗呢。”

    “敢在棠总头上作威作福的也只有令嫒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家没请育儿嫂吗?”

    棠世邦回:“我家小祖宗当然得由我亲自伺候了,别人我怎么放心?”

    他这样做,都是为了弥补她没有妈妈的缺失。

    亲自照顾她,陪伴在她身边,而不是花钱了事,把她扔给别人。

    但他除了是棠芝爸爸还是棠氏集团总裁,守着一大份家业,想要二者兼顾,便只能走哪儿都带着她。

    等棠芝上学后,也总是一放学就被接到父亲身边。

    棠世邦办公她写作业,棠世邦应酬她就在附近玩耍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学校里的每一次家长会、每一次亲子活动,他都没有缺席过。

    但棠世邦从不“鸡娃”,也从不强迫棠芝做任何事情,从不规训她去迎合任何人的期望。

    于是棠芝从小放浪形骸,不拘小节,惹来亲戚嚼舌根。

    “你家芝芝好歹是个女孩子,性子未免也太野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身为棠家唯一的大小姐,一点名媛淑女的做派都没有,这怎么行?”

    “应该送她去名媛培训班培养培养,学点琴棋书画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棠世邦当场回绝:“什么劳什子培训班,不去!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,谁规定必须成为淑女名媛?芝芝永远是我的小公主!”

    巧的是,棠芝却机缘巧合发掘了对古琴的兴趣。

    7岁的某天,她随棠世邦去友人家做客。

    古朴清幽的中式茶室内,大人们围炉煮茶,品茗谈天。

    小女孩则一个人在四周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