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断人生路,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?”

    “告诉你,我厉若男纵然粉身碎骨,也要与你们这种贪墨国家与人民财产的犯罪分子势不两立。”

    厉若男闻言,大声喝叱两人。

    这些言语无比犀利,便是叶辰等人,也为其折服。

    “好个不畏强权的女中海瑞。”

    叶辰闻言,也是满腔的敬佩。

    这个世上,这种人太少了。若是能够多上一些,老百姓的生活,也不会太过凄苦。

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“疯子!”

    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吴清水见状,不由放声大骂起来。

    心中暗忖,自己咋就这般晦气,竟然会落在厉若男这个疯女人手上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吴清水,你少在此大言不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厉若男同志讲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种人,也配诅咒她?”

    “你与郑童与曹刚勾结,转移国有资产,中饱私囊,是党和人民的罪人,你这种人,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叶辰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他一向讨厌这种贪官污吏,他们不干人事,欺压职工,压榨老百姓,这些人不死,国家何来宁日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叶董事长,是厉若男在诬蔑我,我们是无辜的,您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