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一张硕大的照片,清晰得几乎让人无法忽略上头的任何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照片里两人行为亲密,躺在同一张床上,而那个背对着画面的男人,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太太?”保姆突然在一旁叫了她一声,司如歌这才猛地惊醒过来,一把关掉了手机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又连忙按了关机。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让恶魔再也无法入侵她的手机。

    “太太,您怎么了?要不要给您叫医生?”

    保姆连连问着,司如歌却头也不回朝楼上跑去。

    司如歌一把关上房间门,忙不迭的落了锁,冲到了厕所里。

    她扒着洗手池干呕,一股恶心无法抑制的翻涌上来,她埋头吐了许久,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,反倒难受得直咳嗽,咳得双眼泛红,胸腔里咽了把柴火似的疼痛。

    然而她弄得全身再怎么痛苦,脑子里的画面也依旧烙印似的,刻在那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良久,她才打开水龙头抹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脸颊滚落,看着镜子里那个唇色惨白,眼角微红的女人,她想要勾唇笑一笑,然而笑容还没有整理好,泪水先一步涌上了眼眶。

    她靠着洗手台缓缓滑倒,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消息是林月发来的,照片上的两人躺在床上动作亲密,林月微笑的温柔脸庞,仿佛是对她明晃晃的嘲笑。

    深夜,司如歌白天哭了一场,眼睛疼得要命,却一直睡不着。

    直到卧室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,她吓了一跳,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
    “……席漠?”她睁着隐隐发疼的双眼,看着门口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伸手刚打开台灯,那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,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床上,紧接着,灼热的吻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粗重的呼吸尽数喷在了司如歌的脖子上,滚烫的吻带着几分粗鲁,从她的嘴唇辗转研磨到颈脖,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脱她的睡衣。

    他紧握住司如歌推拒的双手,落下的吻带着惩罚性,突然一偏头,狠狠一口咬在了司如歌瘦削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司如歌被他发疯似的啃咬疼得浑身战栗,想到白天发来的那张照片,想到这三天独守的空床,心里的火气一股脑的冒了上来,忍不住大叫。

    “席漠,你疯了吗?!快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