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接,而是带着电话,朝着酒吧外追了去,希望能找到刚才的女子。刚刚,那瓶高档的法国红酒,似乎已经减低了他对那个扔他脑袋的女子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这下心情好了吧?亏你想得出,拿那么贵的红酒塞去扔人脑袋。唉,你们这些贵族大小姐,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钱的来之不易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洛瑾诗的从小到大的好姐妹,出身普通上班族家庭的付芯蕊。满嘴的,都是持家之道。

    “你啊,最适合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插播一条新闻。刚刚收到消息,本市排名前五的洛氏集团董事长,古玩收藏大家洛天极在家里服食安眠药,经抢救无效,于晚上8点10分逝世……”

    消息,洛瑾诗的脑袋,只装了这么几个字。洛氏集团,洛天极,她的家,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大街上的行人,纷纷都停下脚步,听着这则消息的传出。远处,那名追着洛瑾诗出来的男子,也同样震撼的站在了露天电视前面。他,这会,不能再去追那名女子了。他,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
    消息播完之后,大街上,行人依旧匆匆,闪着灯的车,不停的穿梭于这个城市。然而,洛瑾诗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她不信,这是事实。

    “瑾诗,瑾诗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叫我,不会的。一定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洛瑾诗顺手招来一辆出租车,拉开门,报了自家的地址。付芯蕊怕洛瑾诗出事,也立马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瑾诗……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去安慰洛瑾诗。她没有尝过失去亲人的痛苦,况且,这会从新闻里听到的,也不一定就是事实。一切,还是要等亲眼看到了,才能确定。然而,很多的事情,并不是亲眼所见的,便都是事实。

    那坐落在半山边上的高档别墅区呈现在眼前的时候,洛瑾诗的眼眶已经湿润了。这里是市里最高档的别墅区,这出租车,根本就让进去。车子停下,洛瑾诗连钱都忘记付便拉开车门朝着自己的家奔了去。还好有付芯蕊在车上,帮着她付打车的钱。

    看着门前满挂起的白色的帷幔,洛瑾诗的心一沉,她推开门,里面,什么都没有连家里的阿姨也没有一个。她拿电话,却翻遍了包包也没有找到。疯狂的跑到家里的电话机旁,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。

    那头,响着悲壮的音乐。像是在追悼,可是,就算她的父亲去世了,也不会这么快就开起了追悼会吧!

    “孩子,你爸爸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带着哭腔,是洛瑾诗妈妈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妈妈,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当洛瑾诗被告知,自己父亲的遗体已经被火化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头上已经是天昏地暗。从她听到插播的新闻消息到现在,仅仅一个小时,然而,她的父亲去世,也不过才两个小时。为什么这么快就要火化?什么原因,让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不让见最后的一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