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后。

    陆染染急喘的声音瞬间平息。

    就像她根本没有因为堵车迟到,而一路狂奔过来一样。

    她扯掉头上和她往常发型类似的假发。

    一头如黑缎般柔亮的头发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发饰、额饰,所以有表演需要的亮晶晶的装饰物,都好好地佩戴在她头上。

    陆染染起身,脱掉外面皱巴巴的大外套,层层叠叠的裙摆落下。

    她里面早换好了表演的服装。

    余下的,就只有化妆了。

    陆染染没拿柳悦儿的化妆品,自己从包里掏出简单的化妆品,就一边哼歌一边对着镜子化起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堵车,手机也是满电。

    装迟到,不过是为了让柳悦儿没时间给她化妆。

    上辈子,她就吃了这个亏。

    她被柳悦儿化了极其毁容的妆,又催着她上台,让她无法看清自己化完什么样,就直接上台了。

    结果,她顶着两条毛毛虫一样又黑又粗的眉毛,脸颊上两坨红彤彤的大腮红,嘴上涂了血盆大口色,仿佛被蜜蜂叮了的超肿的样子,上了台。

    唱得不好,模样也可笑。

    可想而知,台下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这段录像成了陆染染上辈子的心理阴影,后来到死,她都没有再唱过歌。

    但这辈子……

    她要惊艳登场!

    台子上,传来主持人播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