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摸了摸,是从上面掉下来的,难道是师姐哭了吗?

    姜元夏面不改色的吸了一口气,她捏来手帕给白旻心擦去脸上的液体,她有些尴尬道:

    “有点思念师尊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,师姐之前还说我呢,结果师姐也哭鼻子了。”银发少女娇憨一笑,却未能发现师姐的唇角湿湿润润。

    “旻心,你先出去,我布置个寻息阵法,看能不能通过师尊残留下的气息,找到师尊。”

    姜元夏一脸认真地拿出一个阵盘,蹙着细细的眉,似是感受竹屋驳杂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喔~”

    少女不疑有他,期待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待支走白旻心后,姜元夏的目光便再也控制不住,落在窗下掉落的亵裤之上:

    “是用来煲汤……还是用来当面纱呢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驾驭破界舟前往平州,对姜河而言并非轻易之事,一连六天几乎都没合上眼,灵石不知炼化了多少个,六天之间,不止横跨多少国度,才终于逃出了河州。

    “都说了中途让我帮你驾舟!”

    凤苏苏踮着脚尖,给姜河揉着肩膀,看着男人憔悴的脸心疼道,

    “你还在筑基中期呢,就驾驭这破界舟一连六天,身体吃不消的!”

    “总担心元夏会追上来……元夏可没旻心那么好糊弄。”

    姜河的确有些头晕,浑身酸痛。

    尽管苏苏在给他揉着肩膀,但姜河反而觉得更不舒服了——这丫头个头太矮,站在地面踮着脚尖也按不到他肩膀,现在则完全是挂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哪?”

    姜河迟疑自语,根据他的估算,六天时间便刚好能到平州,但此地小国林立,一时还真不好判断具体位置。

    “此地应该乃平州大齐,六年前我曾来过此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