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道:“酒哥,酒庄里好像有医生来着,要先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先进去吧,把行李放下再说。”陆酒走上台阶。

    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肠胃炎还是晕车了,神情有些恹恹,不过不到万不得已,他还是不想去找医生——纯粹讨厌看病。

    与那帮年轻男女擦肩而过时,他目不斜视。

    沈可看看他,又看看那帮人,不说话了,跟在陆酒身后屁颠屁颠走进去,嘴里叽叽呱呱还在关心他。

    那帮人收了笑,疑惑地打量这两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……陆酒给人的感觉,好像有点不一样?

    叶秦打电话来说,男生的房间就只剩陆曲宁那屋还有一个床位,别栋倒还有其他房间,就是收拾出来还得花点时间。陆酒没让他多麻烦,他跟陆曲宁睡一屋就行了。

    进房间时,陆曲宁正在,他默默看着陆酒放行李,不动声色地观察他,然后在出门前说:“哥,还是那句话,别和那个男的走太近。”

    陆酒戏谑地回头看他一眼,没应他,管自己走了。

    陆曲宁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,握紧双手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这次来酒庄玩的有近二十个小年轻。

    叶秦暂时不见踪影,传说中的肾虚男和柏匀也还没见着,酒庄管家说先安排电动观光车带他们转一圈,大家高高兴兴出发。

    陆曲宁坐在最前排,陆酒和沈可坐在最后排。

    陆酒打哈欠时,注意到从前面射过来的一道目光,睁开眼不动声色看过去,与陆曲宁身边的男生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叶凛。

    曾经的,他最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男生很高,手长脚长,穿着一件黑色T恤,下身一条牛仔裤,俊美得像舞台上的爱豆。

    仅对视一秒,叶凛便率先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