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撩起眼皮,唇角划开一抹弧度:知道你正在心里为家母摇旗助威了。

    陆酒飞快将视线移到别处。

    柏母的语气郑重起来:“我们也训过这小子了,但俩孩子既然是认真的,那我们长辈总也要认真对待才行。”

    陆酒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“俩孩子是认真的”,这话是谁厚颜无耻说出来的?

    一旁,陆曲宁蹙着眉,像做英语听力一样认真仔细地听柏母的话,在迷茫与努力品读中,吃惊地看到柏母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小的红色首饰盒。

    送、送他的?!

    可他是男生,怎么会给他送这种东西?

    陆曲宁有些懵逼。

    杨钰也一下子被吸引了目光,心脏怦怦跳动。

    这只红色首饰盒上没有任何logo,但对柏家这种地位的人而言,没有品牌logo的东西反而价值更高。

    柏家诚意给得也太足了吧……这礼物肯定不是给曲宁的,那是给她的?

    可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,她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听明白!

    柏母笑吟吟站起身,视线投向陆酒:“来——”

    陆酒一下子绷紧身体。

    ……他没想到柏母会突然拿出那种东西。

   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心脏以急促的节奏撞击胸腔,他僵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柏母注意到他迟疑的神色,心中柔软:“这份礼物是送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将首饰盒递出去。

    “酒酒”二字还未出口,对面两道身影已经下意识站起来,齐齐伸出手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