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时间不早了,贵妃娘娘还等着赵侧妃呢。”

    幸好崔女官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不然赵舒尔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人说什么了,她看向崔女官,发自内心的笑道:“姑姑提醒的是,咱们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郁择白看着赵舒尔毫不留念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人不逼到绝路上,是不知道该向谁求助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后看向小太监问道:“郁清序那边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探子来报过,说是跟丢了。”小太监垂着头声音也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东西,十次能跟丢八次,活着也是浪费本王的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奴会将人处理掉的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赵舒尔早就走远了,她看着沉默不语的崔女官,心中冷笑,方才那小太监还说崔女官不知情呢,真是拿她当傻子哄呢。

    这崔女官带着她绕来绕去,还不是又绕回了贵妃的寝宫吗?

    “还望赵侧妃嘴巴严实一点,今日不过是侧妃走累了,在撷芳亭休息了会儿。”

    赵舒尔莞尔一笑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崔女官这才满意的笑了笑,她掀开珠帘,抬手示意赵舒尔进去。

    寝殿内,数位身着朝廷命妇服饰的妇人端坐其间。她们身着华美的锦缎长裙,头戴珠翠,举止端庄,彼此低声交谈,气氛庄重而肃穆。殿内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,与她们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交织,莫名弥漫出一种压抑的感觉。

    坐在上首正是淳贵妃,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绣金孔雀纹的华服,衣料细腻光滑,金线绣制的孔雀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。她的发髻高挽,饰以金丝镶嵌的珍珠步摇,额间点缀着一颗红宝石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淳贵妃正在与一名妇人说着话,随着内侍的通传声,她抬眸看向了赵舒尔。

    “晋王倒是个有福的,如此貌美的千金给他做了妾室。”仅是一句话,赵舒尔就知晓淳贵妃对她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她在外边与郁清序就是一体的,若是有人展示了对郁清序的敌意,那么和她是敌非友。

    赵舒尔在心中长叹,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,简直出门没看黄历。

    她没敢耽搁,立马神情自然的上前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宫礼。

    屈膝前倾,角度恰到好处,背部挺直,脖颈微收,目光落于地面,双手交叠于腹前,右手在上,左手在下,指尖轻搭,手腕微沉,任谁都挑不出一丝错处来。

    “妾身赵家舒尔叩见淳贵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