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越琛。”舒琰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他啊!他不是关了挺长一阵子,怎么还能这么横?”那人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他横了这么多年,你以为凭的是莫家?你知道他的亲外公是谁吗?你以为能关他这么久,真是他外公不管他?那是他外公在试他的能耐。他出得来,就更加地不可一世了。”唐市长抬了抬下巴,咬牙说道。

    众人看向他,等待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莫越琛的亲外公,从来没有人提过呢!就连他那位母亲,都很少有人提过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唐市长黑着脸,大步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舒琰快走了几步,过去帮他拉开了车门。关上车门的时候,他扭头看了看还在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混混,拧了拧眉。“不要报警?”一个同行的人也朝那些人看了过去,小声说:“出了人命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垃圾,死一个少一个。而且爸现在在关键时期,不想和别人结怨,走吧。”舒琰收回视线,直接上车。

    那些人互相看看,也都相继上了车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莫越琛载着童心晚一路慢慢吞吞地开,搭在半敞的车窗上的指间又有一根烟在燃烧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会上瘾,上瘾就难戒,比如烟,比如童心晚。

    “莫叔叔,这是去哪儿啊?”童心晚往外看,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条路啊。”童心晚说道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新建的环城路。风景还不错。”他转头看了看她,唇角扬了扬。

    童心晚往车窗上靠,外面星光交织,月色淡柔,靠河的一边都是新建成的长堤,种着垂柳,柳上新芽初发,嫩油油的一大片。花坛里种的全是郁金香,现在只有刚钻出来的叶子,还不到开花的季节。

    他的车越开越慢了,最后停到了一处河风习习的僻静空地上。

    童心晚转过头看他,小声说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呀?我打架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了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童心晚想了想,她那是鼓动打架,如果逮进去,用术语说,就是唆使者,煽动者……